我可以感觉到我对博客的更新日渐缓慢,每日在家里死睡到自然醒,起来之后要么上网,要么去图书馆待上一整天。我开始习惯于这样自由散漫的生活,也开始对这样的生活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我想我可以理解外公年轻时为何要从牙缝里把生活费节省下来去买书,我想我也可以理解老公为何在有充分的网络资源的同时仍不愿割舍下那些散发着书香的纸张。
带着足够的水,以及少量干粮,我就可以在图书馆生活一天。免费的网络,免费的书籍,免费的环境。时不时的我会觉得我们学校的图书馆真的修得很腐败,五层楼,装有观光电梯。好几百台电脑。这样的环境我不利用,那简直有愧于我这聪明的大脑。
只是每次只能借三本书回家看,今天带回来的是“西方哲学史(上)作者罗素”“幸福之路。作者罗素”以及一本闲着没事儿看的小说,严沁写的“独奏心曲”。按照余秋雨先生在他散文里对读书的环境要求来看,我所生活的环境别说认真读书了,就连随便翻翻都不行。而且随便翻翻不仅达不到读书的目的甚至还一点好处也没有。于是我只能在闹中取静,半夜三更的看,反正不用早起。就算第二天会犯困,图书馆安静的环境也适合打盹儿。说到这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学校教室里的人永远比不上图书馆的人多。
就像大学里听讲座一样,中文系办的讲座往往中文系的学生很少给面子,前去的都是政法系数学系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物电系。而我也如此,在图书馆我甚少停留在中文系馆共建区之内,一般在政法系馆共建区前可以看到我的身影,也不排除偶尔在历史系馆共建区。说到这里,我更加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读了好几年的大学连教科书都是新的,毕业了还能卖。我想,我大概就属于这样的人,因此现在我很爱惜我的教科书,新的总比旧的卖的价钱好。而且我连名字都没有写,以后卖出去了别人还能写上他们的名字。有人说了,就冲我这为顾客着想的份儿,要是做生意,那一定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商户。
忘了说了,我们图书馆有一个我挺不喜欢的名字,叫“沫若图书馆”。各位想得没错,就是以老郭同志的名儿命的名。我老公曾经说过吗,乐山曾经产了两个人(这话咋这么别扭),一个他最讨厌,一个他最喜欢。很不幸,被乐山人引以为荣的老郭同志是前者,而后者肯定就是本姑娘我。我也顶不喜欢老郭,虽然说他在历史上有一定的成就,但这不代表我就不能讨厌他。我和老公讨厌老郭的理由都不一样(再此暂不讨论我们为啥讨厌老郭),但很明显的就是,老郭其实也不怎么招人待见。不过有人说了,纵有一千个错误,那也是文化巨匠。谁让人家是“御用文人”呢,谁让人家是当代文学六大家里占第二呢,谁让占第一的鲁迅短命呢。
不过,不管咋样老郭对我们学校的教育那是相当的支持,哪怕就是他死了,也给我们学校留下了一堆的研究项目。这不,“郭沫若研究中心”在我们学校成立起来了,主办方当然是我们中文系了。申请项目总得有资金吧?这资金到底怎么使用,这可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倒是看见我们系办公室的电脑那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可能是我这人对文学没啥鉴赏能力,我初中的时候学到老郭的“女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小学生写的。不过后来我才发现我这个判断下得太武断了,而且太没内涵。为什么呢?那是在高中的时候写作文,怎么写我都得不到高分,屡写屡低分啊那是。后来彻底的失望了,心里也就对作文不那么伤心了,有一次家庭作业,我让隔壁的小孩儿给我写了一篇,算是凑个数,不至于不交作业就成。谁曾想,这一次的找人代笔经历,那让我是彻底的开了一次眼界,一小孩儿的作文,拿到高中语文老师手里,竟然还成了范文,当全班的面朗诵。到这人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越像小学生的东西,就越是能够上台面,要不怎么人家老郭的诗歌上了初中教材,而我的只能得个二十多分呢?自打那以后,我就吸取教训,重新打造我的“小学生风格”,从此我的作文分数就直线上升了。
时间一久,我也从高中出来了,开始在网上写写东西啥的,没啥可图的,就图一乐和。可不管对待文学还是要拿出严谨的态度,这个是马虎不得的。可不管我怎么严谨,总有人说我的字经不住考验,这我才明白,高中把我害惨了,准确的说是老郭把我害惨了。
难怪说现在的教育制度有问题呢,难怪韩寒成绩那么差呢,难怪我以前正经写的东西都得不了高分呢。这个社会害真是黑暗,不过这学生读书久了,那也会渐渐的明白个中的道理。比如说现在的学生都学聪明了,老师教得不好的课宁可不去,自己在宿舍自习都好过被误人子弟。自己已经会了的课程也不去,去图书馆看点其他方面的资料总好过去浪费时间。难怪某位仁兄在上完四年大学后感叹道,四年了,真不知道是我上了大学,还是大学上了我。
不过依我看,甭管谁上了谁,既然身处大学这个圈子,不上它是不行的,可若是大学不上这位仁兄,仁兄你一人上着有意思吗?这学习也得搞互动才行,不然没有乐子可言。有知识可学了咱就去听课,上上大学;学的乏味了,就去图书馆博览一下群书,被大学上上。
这年头名不副实的东西和事儿都太多了,虽然图书馆名叫“沫若图书馆”,待久了也不见得就会和老郭一个路子。这样想着,于是我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步伐显然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