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知道这是我第几次从头疼的困扰里走出来,头疼已经成为我的劫.我逃不掉的劫.更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几天不曾喝咖啡,哪怕它只是速溶的,谈不上任何情调与高雅的速溶咖啡.谁知道呢,我挚爱的一切都开始远离我的视线.
曾经热络的故人全部没了音信,到最后只剩下十一.我亲爱的十一.我们不止一次的提及,如果我们在网络上消失了之后,我们还剩下什么呢?一些残存的记忆?还是连记忆都随着在网络上的消失而消失?没有人知道,除了我们自己.
几天前喝完咖啡的杯子正空荡荡的躺在我电脑桌左手边,空气里滞留着陈旧的咖啡香.而那盆长势喜人的小天使正在电脑桌的右手边吞吐着时光.它们那么安详,它们在时光的河流里坐在自己的船上渡过一个又一个彼岸.直到觅见自己的港湾,然后停留下来.开始一世的生老病死.
有一种花,我叫她们天涯.她们不败,她们一直盛开.在宽阔的旷野里她们绵延千里.很多个梦境里,我在她们之间来回穿梭.仿佛是迷宫,更仿佛是一场某人邀请我参加的华丽盛宴.我沉溺其中,甚至不愿醒来.在这场盛宴里,只有一道菜.名字叫幸福.于是我就在梦境里一次又一次跌宕在幸福里,醒来,转瞬不见.
答应过十一说要拍下我的校园给他看,就在我被头疼折磨的日子里.这事被我忘到了脑后.原谅我吧,十一.我发誓明天我会记得这事,今晚我就会将我挚爱的Z1放进包里.明早天刚亮时,我就会带着它启程.
天刚亮的校园应该有很多学子在校园内穿梭,有的上午没课,他们会去图书馆.明早的我会在下了公交车后匆匆的朝411赶去.明早应该是语文吧.那个矮矮胖胖的语文老师,明早是我第二次上他的课.
最近戒掉了咖啡,于是我迷上了"芬达".苹果味,柠檬味,橙子味,我一一将它们喝下肚.然后再去光临我们教室斜对面那几乎上了星级的厕所.我常和鲁总在上课时溜进厕所,从厕所里的窗望向图书馆后面那大片的山.山上苍绿的树让我着迷.我想某人看到了也会为之动情吧,只是某人,你还有机会看到它们吗?
明天我会早早起床.
明天我会把MP3装进兜里,然后耳机塞入耳朵.
明天我会穿上那件黑色的T恤,再套上新买的毛衣.
明天我会去天桥下的早点摊,买上一袋豆浆,然后边喝边往北校区走去.
明天,我会记得拍下校园的景,送给十一.
昨天我母亲说起那盆枯萎的情人草.
昨天我在头疼的袭击里沉沉的睡了一天.
昨天我看到那个高年级的帅哥在二阶教室听我演讲.
昨天我的小天使又长了一片嫩芽.
昨天我在华灯初上的时刻打车经过岷江边.
昨天,我把音箱开到最大,放着我挚爱的超载.在头疼里一疼万年.
今天,我醒来看到三条未读短信,一个未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