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百度搜索栏里随意的打下两个字,无意识的.就看到"海子"两个字跃然在我眼前,回车.我想此时的我应该满心的压抑.那些布满整幅网页的,更多还是和那个卧轨的诗人有关.最初听到这个词,做为四川人,我应该把最初印象留给那高原上的明珠.因此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梦想,我仅仅知道是一个诗人的诗歌.
说起海子,不得不说到十一.曾经在歪酷,是他掀起了那阵海子的"风潮".他说,他连写心情都会写成和海子有关的小说.他的博客也是晦暗的黑色调子,像极了夜的眼睛.我们用那只眼睛点亮每一个文字,在黑暗中华丽的绽放.那黑色里充斥的文字,是我所不能达到的长.他在博客里写到:我曾经在想,如果海子活在现代,如果海子面对着一些莫须有的沉重的话,海子的死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海子为什么会选择卧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死.如果仅仅是沉重,我想每个人都有,如果那些沉重是莫须有的话,若是我,我会想想为什么会有这些莫须有.不知道谁说过,死亡并不是真正的解脱.
我也不是个心理十分正常的人,我曾经想过突然之间变成疯子,哪怕自己装疯卖傻.可是十一说,我的世界里是应该有网络的,所以我又想,我疯了也要记得怎么上网以及上网该干什么.可是转念,疯人院会给疯子电脑,宽带这些待遇吗?于是我直到今天我还是一个行为正常的人.
关于九寨沟的海子,听得不少,看友人带回来的照片也不少,偶尔我还会去百度图片里找一些来当电脑桌面.我始终钟情于那些高原景色,如张楚的歌里所唱,这个城市是肮脏的.所以我向往高原的纯净,天然,一尘不染.我一直想,我的旅行该是一个人的.我一直以为,我的世界容不下第二个人.而可以容下的那个,我望穿了眼我也找不到.九寨沟的海子想必也是那样,它们静静的躺在高原,那么孤单. 那些高原的明珠我想都该有它们的传说,我没有听过,即使听了我想我也忘了.我执着的把自以为对它们的理解加在它们身上,这样我才可以更好的以自己的眼光去看待它们.每个人的眼里,每个海子都不一样.哪怕就是那个诗人,在不同的人眼中,可能有不止一千个形象.真正的人远比文学作品塑造的人清晰.
同样,十一远比海子清晰.在十一的文字里,海子才是那个被塑造的,我所能看到的只是十一的心情.原谅我不想回复那些文字,哪怕我很认真的看过. 所有的爱情都是一样,没有谁的爱情会比谁的更加永垂不朽.激情燃烧过后,剩下的都是灰烬.所以我们在灰烬里渴望永生,而等到的却是燃烧过后的冰冷.不管是围城,还是坟墓.围城里没有阳光,坟墓里永远死寂.
我宁愿逃离围城和坟墓,哪怕感受不到所谓的激情.我可以很休闲的坐在电脑前看我喜爱的"加菲猫",然后高兴了便哈哈大笑.毫无顾忌的翘起腿,哪怕把裙子撩得很高,或者头发乱七八糟.
可能是我老了,不然为什么我看到十一那些文字的某些段落,我就那么想笑呢.是的,我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