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不够恶俗,所以我活得不够滋润.用十一的话来讲,人之所以过得滋润,那是因为人们有够恶俗.比如喜欢煽情小说的那些小女生们,虽然口口声声用肢体扭捏的喊着"我要你的爱",显得有些空虚,可实际上她们过得有够精彩.她们总有那些空虚的过程,至少有人会在她们空虚的时候有心或无心的去安慰她们,然后她们就开始"下半身"写作,直到最后,乳房下垂了再也写不出自己的第N个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把痞子定义成了这样,在我的印象里,似乎痞子就是属于恶俗那一类的人.不管怎样,不管痞子是不是真的在人们的眼里不得人心.我正在朝着痞子的恶俗境界飞奔而去.哪怕最后我也成了那一类不得人心的人.
细细比来,我发现我身上有很多痞子的优点.比如能说会道,在我的心里,痞子不止是不讲道理的那种.单是不讲道理我觉得还不足以形容痞子.要能说会道的不"讲"道理,要把不"讲"的理用说的方式"讲"出来.这才是作为一个痞子最为厉害的地方.在生活里我也算得上是有一张"利嘴"的人,但此"利"非彼"利",这里的"利"是锋利的"利",而非"利益"的"利".我的嘴巴再锋利也不能为我带来金钱上的好处.我非名嘴,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养活全家的那种人.所以纵然有一张"利嘴",我也只能成为那种比痞子高级一点的痞子.
我梦想中的生活是穷得只剩下钱.这仅仅只是我梦想中的生活而已,只能是实现不了的梦想.所以我只能成为一个除了睡觉就是上网码字,要不就是散散步,偶尔用我的Z1四处摄影的庸俗小青年.但这已经是我取之生活里的精华,将糟粕弃之九霄云外以后的生活缩影.其间的苦辣酸甜我想每个人都没兴趣知道,我也懒怠说.
所以我想要变得恶俗一点,再恶俗一点.我要朝着那些我所不能容忍的事情前进.总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恶俗的成为一个下半身写作的人;我也会把我的古代言情小说在网上冠以"古代师生恋"诸如此类的名字去大搞噱头.如果我有了"芙蓉姐姐"的勇气,如果我有了"木子美"的人气,如果我有了"李宇春"的短信,如果我有了"何洁"的活力之后,我想我是不是就会有大把大把的Money?
生活在强奸我们,我们不能反抗,可是我们可以变换不同的姿势去享受这一过程.于是我就像痞子那样在生活的起伏里不断朝着恶俗的方向大步大步的迈着步子向前走去.我只能走,因为我还没有得到大把大把Money的机会.即使我们谁都在做着"穷得只剩下了钱"的美梦,可那仅仅只能是梦.不然为什么"比尔·盖兹"只是"比尔·盖兹",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客厅里养海豚的梦不是谁都有,至少我就没有.我宁愿把那宽敞的地方拿来造一张宽敞的床,然后我在上面睡到老死.谁也别吵醒我.只是用途不一样罢了,如果有那样的条件,我不相信谁不做那样的美梦.连那些自命清高的"君子"们也不例外,没了Money,哪里有本钱来清高呢?这年头"钱"能逼死人,难道还逼不死不能当饭吃的"清高"?
所以我要学着恶俗,我要成为一个恶俗的痞子,恶俗的愤青.然后我在恶俗的生活里享受无比的滋润.再在我这些滋润的恶俗生活里逐步走向死亡.








